方给她,可慕兰却并不想睡在这里,她深知时疫的可怕,在自己并未痊愈之前,还是要小心为上。便委婉地问年长的太监道:“请问公公如何称呼?”
“我姓黄,他们都叫我老黄。”
慕兰却不敢如其他人那般托大,还是尊敬地称了一声“黄公公”。
“黄公公,跟您说实话,我也想快些好,瞧着自己的症状,除了脸上身上这些痘子以外,倒并无发热与畏寒。近来颇是接触了几个患时疫的,对于症状也有些数,自个儿倒是有可能自愈的,回头晚上我若不在这屋里过夜,请黄公公切勿声张。”
老黄望了望她,又惦量了一下。慕兰跟他说,那是尊重,便是不跟他说,他也管不了,毕竟他只是来看管这一堆等死之人,管他们睡在哪里。
再说,慕兰要是自愈了,对他来讲是好事,能多个帮手不是?
当下笑道:“何医女放心,我可没那么多管闲事。”又低声道,“我也希望何医女快些好,还能帮衬我们一把,整日对着这些人,也是够够的了。”
二人达成默契,彼此心中有数,慕兰便继续给那些病患医治去了。
她的手法又快又轻,自然比那三个太监要好得太多,以老黄为首的三太监第一次觉得可以摞开手,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