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那个发狂的宫女抓的。”慕兰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肌肤的感染,与血液的感染,完全是两回事。
望着慕兰的脸色由红润转向苍白,童南溪突然起了疑心。
“慕兰姑娘。”
慕兰充耳不闻。
“慕兰姑娘!”这次童南溪叫得大声。
“啊!”慕兰猛地惊醒。
童南溪神情严肃:“你在害怕什么?”
“啊,没什么。”慕兰慌乱道,“送饭的人快来了,我先走了,回头给您送药过来。”
“等等。”童南溪的御史风范初现,一脸质疑,“为何你一摸到脸上的伤痕,就勃然变色?”
不知为何,慕兰明明可以跑掉,童南溪明明无力追赶,可慕兰就是挪不开步子,她徒劳地告辞:“我出去洗一洗,回头再来。我会回头再来的。”
越是慌乱,童南溪越是严厉。
“慕兰姑娘,请你回答我!”
慕兰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因为那宫女的指甲很脏,我怕感染,我得去清洗伤口。”
童南溪不让她离开,慕兰就不敢擅自离开,她不自觉地屈服在童南溪的气场之下。
“黑夜里、混乱中,慕兰姑娘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