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了。”
童南溪双眼圆睁,怒道:“胡说!你既能控制住我的病情,当然也能控制得了自己。”又恨道,“终究是让你太累了,我是以逸代劳,你却日以继夜。”
慕兰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却不想让童南溪看出来,微微一笑道:“哪有这么累。大人恢复了,慕兰才有心思瞧自己,否则,总是一桩心事。”
童南溪一步跨到桌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今晚上的药我喝了,慕兰姑娘可以回自己的屋里休息了。”
慕兰惊讶地望着他,又知道他其实是为自己好,叹口气道:“前夜你绞心之症发作,幸好我在这西楼,立时给你施针,否则你很有可能那天夜里就要疼死,我岂不前功尽弃。我若回了东屋,你夜晚再次发病又如何是好。”
童南溪想了想夜间发病的痛苦情形,也的确有些后悔,不由认真地道:“那我跟你回东屋。”
慕兰一听,惊讶之余又有些害羞。人家的“闺房”……好吧,纵然是好生简陋的“闺房”,也还没人光临过啊。
这大晚上的,慕兰在童南溪房里,那是治病去的,医女在男病患身边出现,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是,同样是大晚上,如果童南溪执意要送自己回“闺房”,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