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捶在慕兰肩上。
捶完一想,不对。
“咦,景王回来了?”
“是啊。”这回轮到慕兰觉得奇怪了,“你竟不知道?”
锦绣摇摇头:“我可安心在长寿宫养伤呢,每日只管将佛堂的事儿做好就行了。”
那点事儿,搁锦绣这个麻利人身上,基本不叫事儿,人家干一天,她干两个时辰也就够了。
“脸上这个样子,花园也不去了,大殿也不去了,好些事儿也就不晓得了。”
慕兰道:“原来如此。我也是听童大人说的,前日到的京城吧。”
锦绣想,自己这个样子,还是不见元恒的好。虽然没打算当人家王妾,毕竟自己对元恒感情也挺特殊的,好希望他眼里的自己,是他所希望的那个样子。
尽量不去想他会不会来找自己这样的问题。
锦绣听慕兰说到童南溪,问:“童大人的病情怎样了?”
“时疫是完全去了病根,至于他中的毒,我……王先生已经有了方向,病根是找到了,只是一时还找不到能解毒的药,所以只能靠童大人自己慢慢熬。身体总是会自动排毒的,但会非常非常缓慢。童大人后头还有很多苦要受。”
差点将王冬寒说成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