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记着自己随口胡诌的话。
“呃,香香公主就是身上很香的公主。我随口胡编的,没这个人。”
“哦。”元恒古怪地望了望她,“我们出来多久了?”
锦绣下意识抬头,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天。“大约半个时辰?”锦绣估摸着。
突然心中就直打鼓,半个时辰可不少了:“您快回去吧,席上空着,那是极难看的。”
“嗯,我这就回去。不过,半个时辰我都没事,说明你的香味儿很可能是意外,真好闻啊,沁人心脾。”
锦绣了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草木皆兵了呢。”
“没法子,在宫里,只能这样。若不是我从小就有些特殊的本领,只怕我现在的下场就跟太子哥哥和四哥一个样,甚至还不如。”元恒笑起来,带着落寞和平静。
太子已成了“已故太子”,可四皇子康王不是好好地么,锦绣一时没懂他的意思。“康王?”
“嗯,都说他资质平庸,为人懒散。可他难道又天生是这样的么?”
“那是……”锦绣觉得,似乎自己又要知道点什么了。
果然,元恒有些伤感地道:“听说,他也曾经活泼可爱,只是五岁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丢了性命。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