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此刻又再次冒出来。
有句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丁骏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但是自己只负责将怀疑说出来,剩下的,是需要老板自己判断的。
“老板,不可否认,你和凌赤琰拥有一模一样的链子。且那链子都应该对自己很重要,不然不会同样不喜欢戴装饰品的你们,却同样将链子天天带着。而且……”
丁骏说到这儿,深呼吸一口气,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而且,凌赤琰的母亲夏暖阳在嫁给凌天赐前,和一个神秘男人生过一个孩子。而老板你又从小就没有父母,跟着老爷子长大。虽然这个机会很小很小,可如果这是真的,凌赤琰还知道一切的话,就能解释清楚,他为何这些年一直在暗暗模仿你了。”
不错,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丁骏不说的这么透彻,周楚涵都已经想到了。
自己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母亲是谁,母亲又为什么抛下他们。这二十几年,他不是没有问过爷爷,但是爷爷不想说的事,就绝对不会说的。
关于父亲母亲的一切,爷爷说的很少。甚至父亲母亲的名字都不曾告诉自己。只是从小到大,爷爷一而再的跟自己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对女人玩玩可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