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之前是有想过要办身份证的,结果一回老家就忘记了。
“是啊,这两天我可看见街上有不少巡逻的,听说是一个县长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抹了脖子。”
一个员工悄声说着,那手还横在脖颈处,做出抹脖子的动作,眼睛瞪的圆鼓鼓的,还有点意思。
“我倒是没有看见,不过这两天巡逻的的确是多了些。”另外有员工附和着。
“可不是嘛,这个穷乡僻壤的,明明就是个省会,还没有我们那一个县城好,这大街上也不太平,就像是战争年代还没过去一样,弄的人心惶惶的。”
一个解石师傅摇摇头,满嘴的苦涩,若不是为了生计,谁会到这种地方来?
说多了都是泪啊。
夏如初笑了笑,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梁奇就在公司的附近给她找了个房间住着,这房子一共就三层楼,虽然看起来很是简单,但胜在干净。
进屋,锁上门,她去了卫生间放热水,在地下室待了一天,感觉全身每个毛孔里都是灰尘,要是不洗澡她是睡不着觉的。
“嘭嘭!”
正当她在洗澡时,房间门被人很不客气的踹了几脚。
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