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换了银子。”
听完严清歌的叙述,那些老人们一个个发出了怒其不争的责骂声。
严家书库是严家几十代人辛苦经营的结果,却被这样一个无知女人给卖了。银子哪有那些藏书重要?严家这真真是自毁长城。若是这姨娘在他们家的,敢做这种事儿,她全家都要跟着没命!
严淑玉脸上古井无波,念了一声佛号,道:“姐姐,我娘得了疯病,她已经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了代价,卖书得来的钱,也都给了父亲,你难道要将她打杀了才满意么?”
严清歌微微一笑,对严松年道:“敢问海姨娘给了父亲多少银子。”
严松年不敢有所隐瞒,道:“二十万两。”
乐厚倒抽一口冷气,问道:“二十万两?”
严松年对乐厚道:“小婿知错了!小婿本该拿了银子就去将书都赎回来,但小婿当时正缺钱花,钱就留了下。”
乐厚怒道:“蠢!蠢!蠢!严家书库的书,怎么可能只二十万两就卖出去。两百万两银子还差不多!”
严松年啊了一声,心里翻腾起来,难道海姨娘只是将卖书的小头给了他,大头她还攥在自己手里?
就在严松年狠狠盯着海姨娘时,严清歌问向彩凤,道:“彩凤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