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姑娘指了婚事,姑娘快点收拾收拾,出宫回家接旨。”
严清歌一愣,问道:“姑姑可知道指的是哪家?”
莫姑姑笑道:“奴婢不知道,姑娘回家听完旨就晓得了。”
严清歌估摸着应该是炎王府,可是事到临头,她反倒有些怯了,万一生出什么变故怎么办?
她身后的桃兮脸色却是煞白了一下,默默的帮着严清歌收拾起东西。
不多时,严清歌就挎着她入宫时带的小包裹出了宫。宫门口等着辆马车,带着她摇摇晃晃回严家去了。
宫里吃饭早,严家又是没规矩惯了的,因为严松年几乎夜夜饮酒,白天基本都睡到中午才起,严家的门房也跟着懈怠,严清歌到家门口的时候,严府的大门和角门全都关着。
她敲了半天,门房才伸着懒腰过来开门,见了严清歌独身一人站在门前,顿时愣住了。
不是说大小姐进宫选秀去了么?怎么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回了家,难道是犯了什么错,给赶回来了?
自从上回乐厚来,严清歌审完那些姨娘,府里的下人们也知道,严清歌的确是严松年亲生,之前那什么皇帝女儿的传闻,全是几个姨娘瞎编的。
门房眼睁睁看着严清歌的背影走入院子,慢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