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曼忧虑地说道:现在这个年头,谁手上有兵谁说的话就有分量,我们陈家做的是货运生意,从各个码头通过,都要过他们那些个军队的关卡,夏仰宗,我们得罪不起,只能委屈自个了,凡事,不是争个对错就算的。
沈明漪看着姨母蹙起的眉头,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就由我去向他赔罪吧。
你不能去!陈衍急急地下楼,一夜未眠而熬红的眼睛活像个兔子,他他是个卑鄙小人,你去向他赔罪,与羊入虎口有何异!
衍儿说得对,赵书曼抓着沈明漪的手郑重地说,怎么能让你去赔罪,听姨母的,我马上发个电报给老爷,让他拿个主意。
陈怀冲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赵书曼去楼上发电报,心里懊恼极了,怎么明漪才来了两天,就出这种事,万一处理不好,可怎么向姐姐姐夫交待。
见赵书曼上去了,陈衍焦急地对沈明漪说道:你可千万别犯傻,那个夏仰宗他可大庭广众之下,他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憋出一句我们小花园去说。
如果不是状况不对,沈明漪几乎要笑出来了。
还没有觉醒的陈衍真是可爱,像个多情的傻瓜,如果他上辈子对原主有此刻一半的真心,也许,哈,也许原主还是会悲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