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沈父还披着外衣坐着,一见赵书静回来,忙问道:问出来了吗
赵书静忧虑地摇摇头,明漪好像在陈家受了什么委屈,要与陈家将婚约作罢,还要我们与陈家永不往来。
沈父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她一向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她会这样说,定不是只是受了委屈这么简单。
我正是因为这样才忧虑!赵书静气道:我的孩子我当然知道,明漪该是在陈家遭了多大的罪才会这样!
沈父上前安慰地抱住爱妻,明天我修书一封,去向陈怀冲问清楚。
没想到,还没等沈父修书,他们先等来了陈家退亲的书函。
好好好,好得很,沈父怒极反笑,陈家这两年越发不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若不是要遵守当年的承诺,他以为我沈耀忠是要上赶着去巴结他吗!
老爷,别气了,赵书静连忙端来参茶,明漪也不想嫁,这样你也不必做违背信义的人。
沈父连喝几口参茶才平复下心情,他余怒未消道:如若明漪不想嫁,我也不介意为明漪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我是气自己有眼无珠,当年看走了眼,竟结交如此小人,害了自己也就罢了,还害了明漪!
沈明漪在门后偷偷听两人谈话,心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