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的两兄妹一进屋子,顽皮的妹妹就伸手摸向琴盒的搭扣。
百雨人倒是闲适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闻了一闻,真是烂茶,他招呼道:站着做什么,坐下喝茶。
谢谨僵着不动。
前几日你同我说话时分明胆大包天,现在为何拘谨起来了百雨人晃着茶杯,一双温柔的眼睛望向谢谨,坐下,喝茶。
谢谨慢慢收回琴盒上的手,僵硬地挪到桌子旁,挑了个离百雨人最远的位置坐下。
这小圆桌,最远也不过是对面。
狂刀谢谨,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百雨人把茶杯轻轻一推,茶杯倏地稳稳飞到谢谨面前,一滴水都没有洒出。
在这个人面前撒谎是不明智的,谢谨打定主意不与他起冲突,在你是百雨人的时候,我曾听过你的声音,我的记性很好。
百雨人点点头,他继续问道:除了我的人,听过我声音的,知道我身份的,都已经是死人了,你是在何时何地听过的呢
谢谨握紧了拳头,怎么办她总不能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的拳头越握越紧,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不过人总有自己的一两个秘密,百雨人体贴道,我愿意让你保守这个小秘密。在感觉到谢谨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