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申替她准备的房间中待了一会儿,屋顶上传来些许动静,百雨人跳下来了。
你小小年纪,那些东西都是从哪学的百雨人皱眉数落道,刚她在亭中的样子十足一个可怜的青楼女子,一口一个妾的,听得他浑身别扭。
谢谨不在意地把脸上的妆容擦净,重新上妆,路上现学的。
这次,她还要去自荐枕席呢,你出去,我要换身衣裳。谢谨赶人,百雨人莫名,你想夜闯周申的卧房周府守卫非同小可,若他与此事无关,可是打草惊蛇。
卧房是一定要闯的,可不是穿夜行衣那种闯,谢谨直觉与百雨人说不清,只一个劲地赶他,你在外面接应我就好了。
百雨人被她赶鸭似的又从屋顶赶出去,在屋子旁的大树上隐去身形,暗想:小姑娘胆子越来越大了,真是让人高兴。
谢谨在纱衣外披了层外衫,就往院外走,到院门口,就被院子里的守卫拦住了,谢谨娇弱道:几位侍卫大哥行行好,麻烦替我通报一声,我想见大人。
这几年,周申从不带女人回府,这次宴会带了个妙龄的美貌少女回来,还安置得如此妥帖,府中的人都不敢小觑这个少女。
守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行礼道:姑娘多礼了,卑职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