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收回手里的松子,没想到小家伙突然欢快起来,昂着脖子叫着皇上吉祥、皇上吉祥。
魏清大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背后传来傅斯敏的声音。
好啊你这个臭鹦鹉,原来不是在叫朕,而是在叫那个反贼,等着朕把你的毛全拔了做烤鸡,魏清凉凉地扫了一眼鹦鹉,傻鹦鹉还是梗着脖子叫的欢快。
平身吧。你叫吧,反正现在朕才是皇帝。
傅斯敏起身看魏清,见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脚应当是好了,瞧见皇上如此自在,他心中也落下了一块大石,臣今日是来拜别皇上的,请皇上准许臣回府。
魏清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从傅斯敏抬头的那一刻起,脚下聚集的龙气就散了,看来是他认定魏清已经没事了,龙气也就自然消失了。
这个人真是的,在皇宫里好吃好喝地呆着有什么不好,外面有什么事要让他操心,魏清已发现宗朝简直是理想国,上下一心,官员百姓都是傻白甜,根本没她发挥的余地。
想了想,宫外能让傅斯敏挂心的无非两件事,要么是赵沿晴,要么就是造反。
反贼兼淫贼。
朕不准,魏清严肃道,爱卿为何要出宫在宫中有什么不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