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敏是被魏清熟练的姿态惊呆了,嘉彦何时开始变得如此浪荡。
那就请公子随我来,石娘定会让公子玩得高兴的。石娘春心荡漾地看着魏清,恨自己早生了几年,莫不然,这样知情知趣的公子,她定要陪他一夜,让她花银子都成。
那就走吧。魏清右臂捅捅傅斯敏的腰间,将惊呆的傅斯敏拉回了现实,燕归,还愣着干什么,让石娘带咱们好好见识见识。
魏清挑了最贵的房间,要了最贵的姑娘,叫了最贵的酒席,把石娘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石娘在品花楼待了七年,从未见过像公子这样又俊又大方的人。再也不怀疑他是女扮男装了。
石娘的嘴真甜,魏清笑道,朕咳,真想多赏赐你一些,燕归。
傅斯敏皱着眉头掏银票。
石娘见了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傅斯敏这拉长的臭脸也不恼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石娘这就替公子去催催挽歌,怎么好让贵客久等。
说完,欢天喜地地跑去后面叫姑娘了。
魏清见傅斯敏一直沉默不语,双眉紧皱,奇道:燕归,不是你说要来玩吗怎么苦着一张脸,不高兴
不是,我只是有些头疼。傅斯敏完全没想到,今日会是这样的场景,他也想舒展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