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尚未踏入玉脂阁,符广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信手扬鞭指马, 上马, 替你接风。
樊文远笑道, 遵命!爽快地翻身上马,两人一同策马离开。
樊文远边骑着马边与符广说笑,突然想到,糟了,把小妹的手钏忘了, 连忙勒马, 王爷, 臣答应替小妹带一个珊瑚手钏, 不巧在路上丢了,要去玉脂阁补一个,您也知道,若是不补,文静闹起来, 可不是说笑的。
想想樊家小妹那个凶神恶煞的脾气,符广点头,可也不能让樊文远回玉脂阁,本王府中尚有一对倭国进贡的血玉珊瑚手钏,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
樊文远咧嘴一笑,那就多谢王爷了!
不用谢,只要你不去惦记温灵就行,符广微微一笑,带着兴高采烈的樊文远回王府了。
符广一回府,便吩咐管家准备宴席,把毫无准备的王府上下打了个措手不及,索性樊文远在塞外苦了三年,有口像样的吃的就已心满意足了,也没觉察出什么异样,端着酒杯叹道:还是京中好啊。
多饮些。符广示意侍女倒酒,一杯一杯地灌樊文远,喝吧,多喝点,喝醉了就赶紧睡觉。
这一大早樊文远便被灌得晕头转向,不住讨饶,不喝了,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