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远下意识地高声回道:我、我没有!我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温灵抬眼看了看他急得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倒算个老实人,你若钟情于我,便到温府来提亲吧。别等着符广赐,想就自己来争取。
温灵莲步轻移,走回严阵以待的钟毓秀身旁,表妹,走吧,你先去找马车。她怕钟毓秀再与樊文静起冲突,钟毓秀对着樊文静冷哼了一声,先去找马车了。
喂,樊文静用鞭子拦住了温灵,你对我哥说了什么,他怎么站那不动了。
她与樊文远说的话,可不能说与她听,正想找个由头搪塞过去,却突然瞥见樊文静握着鞭子的手上一抹刺眼的红,那是一对血玉珊瑚手钏,是她前世的聘礼之一。
樊姑娘,温灵低着头瞧着她手腕上的手钏,低声道,我若回答了你,你可以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樊文静想了想,行,你说吧。
我不过是与樊将军说,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仅此而已。温灵随便扯了个谎。
樊文静看着还呆立在树下的哥哥,真是气得冒火,这算什么男人,不过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樊姑娘,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温灵柔声问道。
行,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