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不自在地挪了挪,徐名舟低头问道:怎么了
烫。千秋低垂着头,饱满的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如同一只可口多汁的水蜜桃。
她声音太小,徐名舟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烫这初秋虽还热着,但哪里会烫疑惑中瞧见千秋又在椅子上轻轻挪了挪,眼睛怯怯地向上瞟了瞟他,抿着嘴有些羞恼的模样,他恍然大悟,她是在说这椅子烫。
因他午间一直坐着,将椅子都给坐得热了些,千秋穿得还是薄薄的衣裳,这娇臀连这点热度都受不起,徐名舟心头那只小爪子又长出来了,这回不是挠,是抓,揪着他的心左一下右一下地来回抓。
咳咳,徐名舟的俊脸也有些泛红,双手背后,顾左右而言他,明日替你做的椅子就送进府来。
千秋对自己的狐狸精体质很满意,一个字就能撩的司徒大人惶惶然,见好就收地提起笔,这笔刚落到纸上,千秋就顿住了,都说字如其人,她可是憋着一股跟老天爷较劲的心,内里又是霸气的混沌,写出来的字把徐名舟吓一跳可就不好了,脑海中一瞬间已经想好,写在纸上的就是歪歪扭扭的字,相信谁也看不出这字背后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徐名舟也确实看不出,他只看得出这字委实太丑,毫无章法可言,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