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舟穿着赭色朝服,头戴官帽,显然是刚下朝,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往常他脸上都是带笑,削弱了气势,现在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真是十足的上位者的气势,他一言未发,先将休书掷到桌上。
慕容清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要休了她
城郊有座静心庵,很适合你去静静心。徐名舟一挥手,安大安二上前,竟是要立刻押着慕容清走人的意思。
慕容清大惊,怒道:徐名舟,就算你要将我休弃,你凭什么要将我送入庵中,我要回慕容府!
慕容府徐名舟轻笑一声,已经没什么慕容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清看着他讥诮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怒道,徐名舟,你是不是害我爹!
徐名舟冷了脸,转身离去,安大安二一个捂嘴一个按身,麻利地将慕容清请出了清辉院。
一连解决了两件大事,徐名舟一身松快地回主院,前去探望还在养病的千秋,他推开门,便见千秋正在午睡,侧身躺在榻上,连睡时都睡得规规矩矩的,模样乖顺极了。
徐名舟放轻脚步,走到千秋跟前瞧她舒展细致的眉眼,养了三日,总算恢复些精神,不像那日回来时凄惨模样。
其实徐名舟心里有些疑问,那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