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说是歇息,但感觉自己就是被人关在霍知澜的院子里,她有些恨自己,怎么就心软非要来帮霍知澜,他是真命天子,不过是吃些苦头再登上皇位,用她心疼担心什么瞧他不是运筹帷幄,得意得很。
现在这样被困在霍知澜手上,云香头疼欲裂,不论如何,让她再像前世一样幽锁深宫,她可宁愿挥泪斩情丝,抱着与霍知澜这段有缘无分的情,在乡间追忆怀念,也好过在深宫中逐渐蹉跎爱意。
笃笃,门外响起敲门声,云香,你睡了吗
是霍知澜,云香连忙吹熄蜡烛,躲避道:我马上要睡了。
门外寂静无声,片刻之后,门被推开,霍知澜大步走进,别睡,陪我说说话。
云香原本坐在床沿,立即起身走向窗边,推开窗道:你大半夜的留在女子房中,你、你、不要脸。那架势像是随时要跳窗。
这话原先是霍知澜说过类似的,他扑哧一笑,云香还没听过他笑,惊讶地望向他,却见他虽笑着,脸上神情却十分沉重,不由问道:你怎么了问完又觉得自己多嘴,赶紧闭上嘴巴不说话。
霍知澜站在原地,轻声道:我方才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皇室唯一的继承人。
饶是云香今夜受了无数的惊吓,此刻也被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