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下唇,闻人宁不死心,卷起袖子,伸手去溪水之中来回摸索,只摸到了地下光滑的溪石,还有调皮的小鱼从她的指尖穿梭。
一定还在一定还在,闻人宁心中不断念着,一寸一寸地顺着溪流往下摸,雪白的指尖被泡的发皱,仍是一无所获,闻人宁心中愈发焦急,眼中又聚起泪珠,不能哭,哭了就看不清了。
我能找到,我一定能找到。闻人宁边念叨着边挪动脚步,继续坚持搜寻。
一切都是因为那一支命签,段连泽在东宫之中发泄一通,又气势汹汹地去往万佛寺撒气,幸而他还没有因为愤怒而完全冲昏头脑,换了常服才出宫上山。
等他踏入内殿之时,住持善了已早早等在殿中,对着微服私访的段连泽念了一声佛号,贵人双双来访,真是蓬荜生辉。
秃驴,段连泽挑眉,嘲道,你不用故弄玄虚,孤不吃这一套。
善了对段连泽的的出言不逊一点没有生气,面上还是挂着和善的笑容,若是不信,那么殿下今日又为何而来
你!段连泽被善了的话噎住,顿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孤今日来就是为了让你向世人说清楚。
不如这样,殿下去后山的溪边寻另一位贵人一同入殿,贫僧便为殿下办成这件事。善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