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
虽然池北辙医术精湛,偶尔会给重要的手术主刀,但作为一名医生,最忌讳带着情绪和私人感情上手术台,像池北辙此刻这个样子,进去后不仅帮不到医护人员,恐怕还会影响到救治。
池北辙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终于停下了砸门上玻璃的动作,可手背上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他也不理会这点,转过身背靠在门上,宽厚的脊背慢慢地滑下去。
最后池北辙坐在了地上,颓然而懊恼地用臂弯抱住自己的脑袋,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抓住了头发,他心疼之余,更多的则是愧疚和自责。
一个多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不让乔凝思受到伤害,可转瞬功夫乔凝思就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他究竟是怎么尽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的?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男人他自己都看不起。
而那边陈默一手拽住坐着的付朝桓的衣领,把付朝桓整个人从椅子上拎起来后,他握起拳头发狠地砸向付朝桓的脸,怒气冲冲地质问,“我老板娘在休息室里待得好好的,怎么会遇上了枪杀?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你把她带出去的?”状余长才。
“付朝桓你最好是祈祷我家老板娘没有事,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叶承涵陪葬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