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仿佛整个世界看过去都是一片缟素,白茫茫的一片,场面很是悲壮。
按照步敬谦的要求,朱静芸被葬在了步家的墓地里,直到天快黑时,那些人才相继离去,而池北辙怀里抱着鲜花,迈着修长的两条腿往台阶上走,最后他在朱静芸的墓碑前停下。
步敬谦和乔凝思几个人站在那里,唐卓尧扶着身形单薄的乔凝思,身后有下属替他们撑着伞,乔凝思看到池北辙时,她愣了一下,随后唇边勾出一抹讥诮又自嘲的笑。
今天不是他和步若萦的婚礼吗?他还来这里做什么?如果真有诚心的话,为什么不在一大清早就陪同她身边?这大半天内,池北辙都去做什么了?在她母亲的葬礼这天,池北辙却和其他的女人举办婚礼是吗?
乔凝思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了。
她太累了,累到无暇再去理会这段其实早就支离破碎的感情,也累到不想再和池北辙继续下去了。
池北辙放下鲜花后,直起身站在那里,他今天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把他的身形衬得高大又清瘦,整个人透出一种沧桑悲凉的感觉,周围都是青山和墓碑,乔凝思满眼通红地看着这样的池北辙,心还是痛得无以复加。
池北辙看着墓碑上朱静芸的照片,一言不发地缅怀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