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饭都顾不得吃,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要做些什么吗?”
禾汀唇角勾勒出冰冷如寒铁的弧度,“给我请个律师吧,能够将这件事拖延三天的那种,至于结果,我想不至于让我去坐牢吧?”
她脚下步子不停,带着人往小公寓里走去,打算找个地方和冷君池谈话。
“不是吧?若是庭审三天,那就闹大了。”冷君池不愿意,他舍不得禾汀受苦。
禾汀看着男人拧成一个川字的眉宇,少有的耐心解释道,“顾洵不是已经和冯晴瑶有了接触吗?他速度太慢了,我来给他们加点燃火剂。”
顾洵不是需要她来救自己的儿子吗?而且时间紧迫,若是在这期间她正好因为冯晴瑶而被羁绊住,不能上手术台,顾洵就得好好和冯晴瑶谈谈了。
这其中的关联冷君池也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大局为重,他只能点头,“好。”
闷闷的嗓音从喉头逼出,他的不乐意显而易见。
禾汀在一处防止树根造成的桌椅旁停下,冷君池先她一步在一个形状不很规则雕刻着年轮的树桩椅上铺了手帕,才示意禾汀坐下。
这处位置相对开阔些,四处只有盛放的月季花丛和平坦的草坪,遮不住视线,是个可以谈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