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池带着禾汀到了急诊室,又让守在那里的医生给看了病,抓了药,才带着人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在医院附近最好的宾馆里。
这里离凡蒂斯酒店的距离不远不近的,他舍不得让禾汀再受奔波之苦。
回到宾馆,冷君池先给她喂了药,才拿着热毛巾给禾汀简单的擦了擦脸和手,把她身上的白大褂脱掉,就抱着人上了床。
禾汀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从中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过来,长时间的充足睡眠,她大量消耗的精力终于补了回来。
冷君池在半夜时摸到禾汀额头上退去的温度,提着的心才放下去,对着禾汀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安心的睡了过去。
他第二天比禾汀醒来的早,在禾汀脸上专注的看着,仿佛没人叨扰,就能够看一生一世一般。
禾汀睁开睡得酸软的眼皮,就看到了冷君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眼前,她一愣,有些不适应的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却没有第一次时反应大。
这也算是一种快速的适应?禾汀想着,抿了抿唇。
突然,她脸色一僵,转头看向冷君池,“你给我喂药了?”
冷君池点点头,不等她问,就大方的承认,“嘴对嘴哺进去的。”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禾汀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