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锦哪里是给她解毒,分明是给她增加了毒药的剂量。
还真是亲爹啊,这么急着想要置自己的女儿于死地。
天空中大雪如扯絮般,纷纷落下。
一眼望去,仿佛整个世界都白了。
营帐内,烛火通明,秦瑜、李锦、宁昌候杨业,连同几名副将围着一张图纸在讨论军情。
明亮的火光在秦瑜黑色的眼瞳中跳跃,映照出那黑眸中的失神。
秦瑜站立于案桌之前,一双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案桌上的图纸。
视线的焦距便在李若初这几日所住的那个小院子的位置。
“太子以为如何?”宁昌候忽然开口问道。
秦瑜有些失神,并未听清杨业口中所说的话。
“太子?太子?”宁昌候杨业见太子未曾回应,不由抬高了音量连唤了两声。
宁昌候这一声音,引得在场的一众副将齐齐看向太子。
此刻,李锦的目光也看向太子秦瑜,烛光映进李锦的眼眸中,眸光不着痕迹的闪了闪。
倏尔,太子的眼神忽然看向李锦,视线与之碰撞。
太子秦瑜并未回应宁昌候,只定定的看着李锦,倏尔开口道,“李相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