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开口便也没什么好语气。
义律笑,“李若初,小爷刚才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便是这种态度与小爷说话的?”
李若初也笑,“你以为,我当用哪种态度与你说话?”
嘴里嘁了一声,“再说了,你这叫帮忙吗?我费尽了心思才出得城门,你倒好,直接让我回到原点。”
“你”义律被李若初气到语塞,不由恼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若初抬眼看义律,冲她翻个白眼儿,“谁不可理喻,你的意思是,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该给你磕头道谢,还要感激涕零?”
这话一出,义律倒是笑了,“那倒也不用,你且请小爷吃顿好的,便当是答谢了。”
李若初一听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哈哈,“义律,你还当真是厚颜无耻。”
被李若初骂了一顿,义律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彼此彼此。”
见李若初果真很生气的样子,义律拉了拉她的胳膊,“行了行了,别气了好不好,大不了小爷请你吃顿好的?”
又瞧李若初不予理会,只好又道,“那日在营帐前,你刺伤了小爷,且坏了小爷我的大事,小爷可都未曾与你计较”
一句话,似与李若初在控诉,又似乎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