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克还给他吃了点战地镇静剂,不过在老杨抵达的时候还是叮嘱他:“尽快送到医院进行抢救,主要是怕我输血的过程感染并发症……”
穿着便装的老杨使劲吞了一口唾沫看着血拉呼哧的罪犯:“我……怎么写报告呢?”
巴克耸耸肩:“那就看你的功力了,友情单位送过来的吧,我可是什么都给你留下了,那边还有几十万的现金,你要悄悄揣点,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
老杨鄙视他:“不是天地都知道么?我比你有原则!不过这人能破解开好几桩命案,那就好多了,你这录音的手机怎么是碎屏的?”
巴克反鄙视:“你以为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吹空调得来的口供情报,差点送命!看看这军刺,就从这里滑过去!”
老杨长长的深呼吸一下,点头:“就凭这个,我给你承担了,注意安全,你应该是个正直有担当的人,所以尽可能学会在工作环境和你的身份许可范围内,做更多有益的事情,而不是这样老在边缘行走,万一国安那边觉得你违规违纪,那就两头不讨好了。”
这话说得有些掏心窝子,巴克想了想:“有些事情真不是那么非白即黑,不是对就是错,对得起良心吧,我走了……”指指那屋梁上,老杨点头摘下自己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