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走近把身份卡递回去:“巴松……我希望能到波兰去。”
法国人耸耸肩:“没有问题,我们也会付酬劳的,谁会想到这些狗娘养的……”后面却没说了,也许想起巴克也算对方那些雇佣兵一伙的吧。
临时工巴克就跟着对方跳下半米多高的土坎回到路边,刚从路边停放的车辆露出来,就看见之前追自己的两名制服人员被北约承包商用手摁在车体上,巴松对同伴打个响指,带着巴克就爬上后面一辆面包车里,果然之前那六名受伤的承包商或坐或躺,很是狼狈,而其中那名脖子中弹的更是已经昏迷不醒。
醒着的承包商看见巴克还都点头笑笑,这时候的军医可比什么都重要。
巴克也不多说话,放下枪和背包就开始做诊疗,吩咐没伤的家伙去弄水跟药物,其实一路走过来,巴克是经过了两部救护车的,只是车里现在装的多半是遇难者遗体,但巴克猜测车上急救药品还是有的。
这就是战地军医和其他医生的区别,巴克所能做的就是第一时间挽救和保持伤员的状况,保住命,其他的都应该是在后送的专业正规医院去治疗,欧美军队在这块是做得最好的,但偏生眼前这些家伙属于承包商,属于雇佣兵,不管他们的身份背后实际上是什么,这个时候都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