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稀泥,忙道:“那是,贴身伺候的人,不能马虎的。稍后我就让人把我们府里惯常用的那几个人牙子的姓名住址给你,你去时只管说是我们府里让去找的,他们一准儿不敢糊弄你。”
“那就多谢三伯母了。”安怡在兰嫂的扶持下站起身来,还未站稳就又扶着头皱眉道:“头又晕又疼,府上这酒喝着不显,后劲倒足。多亏我先前服得有解酒药,不然这会儿只怕烂醉如泥,人事不省,丢死人了。”
看来安怡恰巧醒来只是个偶然事件,张欣与田氏一直揪着的那颗心就放松了许多,田氏面不改色地笑着:“那是侄女儿喝多了些。我让人给你好生熬些解酒汤来……”
“不必了,只要三伯母疼我些,替我拦着不要再让人灌我酒就好。”安怡笑道:“我们前头去吧,指不定她们正在抱怨我们躲酒呢。”
张欣惯常的多疑,不敢全信安怡的话,试探道:“什么药这样的好用?也给我几颗,省得我家那位总是喝得烂醉如泥,叫人担忧极了。”
田氏打趣她:“当着小孩子的面别这么恩爱。”
“我哪有?”张欣一脸娇羞,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怡道:“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笑话我。”
安怡一阵恶心,面上笑得更加灿烂,果然掏出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