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病情,可惜外头又有急事把他叫走了。”
问郑王妃的病情?有急事?哼哼,不找借口不说假话都不是谢满棠。安怡抿着嘴跟了甘草走出去,途经上次她和谢满棠水战的那个水池,忍不住微微有些脸红。忽听前方假山后有男子说话,便要避开,谁想那说话的人已经绕过假山走了过来。安怡躲避不及,只好跟着甘草一道垂着头立在道旁。
来的是谢满棠和一个面容清俊、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安怡记得自己之前没见过这人。但能被谢满棠引入此间谈话的,应该不是寻常人,正想再看一眼,谢满棠已经目不斜视地错身半步,堪堪挡在那人跟前,引着人往前走:“如此,就要烦劳冯先生多多费心了。”
“谦冲何必如此客气?”那年轻男子状似无意地扫了安怡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微笑着道:“你是大忙人,就不必送我了,总之我识得路,我自己出去。”
谢满棠不置可否,陪着他往前去了。
安怡埋着头继续跟了甘草往前走,才走了没多远,就又听谢满棠在后头淡淡地道:“王妃中午在哪里待客?”
甘草忙道:“就在主院里。”
谢满棠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趾高气昂地从安怡面前走了过去,好像在他眼里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