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总是这样。把他撩得要出火了,气得要打人了,只要轻描淡写地给一点甜头,他就屁颠屁颠地凑上去开开心心地摇着尾巴舔起来。
也许在孙笑心里,他的分量终归是比一只宠物多不了几两。
孙笑带着顾嘉言回到为交换生专门准备的宿舍里,给他倒了杯水,才若无其事地笑着问,又不说话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顾嘉言低低地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翘课跑来这里。请过假了吗孙笑举着杯子靠在墙边,神情似笑非笑,还是说,我一不管你,你就变成老样子了
你真的关心这些顾嘉言冷笑。
孙笑仿佛没有听出顾嘉言话里的嘲讽似的,点点头,当然了。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我在医院里躺了一整个星期,为什么也没有收到过哪怕一次你的联络顾嘉言抬头深深地看着孙笑,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似的,我知道,你是有意在回避我,但如果你已经厌倦了和我相处,至少也该明白地通知我一声。你突然失联,我在网上查到枪击案,还以为受伤的人是你,才会头脑发热直接买票飞来澳洲而你,你和全校的人都打得火热,在什么地方都一样吃得开,我对你来说,果然只是一个污点
孙笑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