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压根就没听从孙笑的建议低调行事,反而大肆宣传,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出宫巡视似的,更加让孙笑确认了他要算计自己这一点。
然而就算心里门儿清,孙笑也不得不蒙着眼睛往帝王挖好的坑里面跳。
老师不开心吗帝王明知故问。
只要您高兴,我自然也与有荣焉。孙笑回过神来,平静地把他的问题推了回去,您是九五之尊,只要不动摇国家根基,很多事情都可以顺着您的心意来。
是吗帝王感兴趣地一挑眉毛,孤都可以为所欲为
孙笑硬着他如炬的目光也不失态,微微颔首,陛下想要做什么呢
帝王的目光在孙笑脸上打了个转儿,对于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更加好奇,不说这个,孤想起另外一件有趣的事儿。
孙笑:这人嘴里的有趣肯定代表着很不祥的东西。什么事
孤还是储君的时候,就听说过老师的名字了。
臣也见过陛下几次,只是从未交谈。那是因为蓝书压根就看不上这位储君,觉得他当不了好皇帝。
孤前些天对老师说了冒犯的话,其实那不是孤心中所想的实话。帝王边说边仔细观察着孙笑的脸色,仿佛捕捉到她变脸的一个瞬间就足够让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