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叶知疏刺孙笑一剑时是抱了杀心的,他也几乎将孙笑杀死了如果不是孙笑的意识又被及时转移到了云清身体里了的话。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一剑和八百年前那一剑几乎就是同样的两道伤口,也许是因为旧伤重演,伤情反反复复,叶知疏花费了大力气也没能将孙笑丹田的伤口完全修补恢复。
叶知疏再强,擅长的方面也是有限的。他心中也很明白应该找一个擅长木系法诀的人来治疗孙笑的伤势,可只要想到那代表着孙笑又脱离了一步他的控制范围,他就不由自主地觉得不安起来,潜意识地拒绝了这个想法。
好在孙笑过去将近半个月的努力不是徒劳无功,在她伤情反复的逼迫下,叶知疏终于稍稍地将底线后撤了一些,他将八百年前就在天剑宗的那位木系长老带到了孙笑面前。
虽然叶知疏还是面色不虞地步步紧跟在孙笑身边,好像一眨眼她就会变成光点消失了似的,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木系长老旁若无人地哭得稀里哗啦。
宗主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年我问少宗主许多次您究竟被安置在何处,也想尽办法翻阅古籍寻找能救您的法子,可是老身无能,白白蹉跎了这上千年的岁月啊!
叶知疏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一步,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