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吃饭的人也吃完了饭,阮娘子过去收了钱,洗了碗,再次过来坐在了高香寒边上。
两人寒暄了几句,阮娘子似是有心事,叹气道:“哎!这生意真是越来越没法做咯,前些日子又有几个地痞来收‘孝敬费’,不给就要打人,这一下就要去了俺一百文,哎……俺心疼啊。谁叫咱没靠山呢,就是挨欺负的命。”
孝敬费,顾名思义就是保护费。从古至今,那些鸡鸣狗盗之人,都要打着各种幌子,搜刮民脂民膏。
可恨可耻……
高香寒愤然。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你不自强,就挡不住这些人,只能是任由其宰割,做俎上之鱼。
就好比二爷和她。她又何尝不是鱼肉呢?
所以她必须自强,拿下六日后的约定。先大干一场再说。
“嫂子,你也别多想了,这些人,一定不会有好报。老天爷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放心吧!”
高香寒劝解,让阮娘子想开些。
阮娘子也觉唠叨这些不合适。遂笑道:“妹子,俺听你的,不过就是一百文。俺慢慢再赚回来。”
“嘿嘿,这就对了。”高香寒轻拍着阮娘子的手,粗糙……
“嫂子,你一说赚钱,我这里现在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