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稚嫩了。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薄靳修给无情打断。
“算了,我不需要你的理由。”
萧乾乾:“……”
萧乾乾非常心塞地挂了电话,身穿小鹿服装的女孩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脸上满是忧伤,最终说出了‘我嘞个去’四个字。
这个时候,请容许萧乾乾稍微矫情一下,用非主流怀念过去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自己丈夫回归的哀痛。
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是夏木。
假面舞会结束了,众人脸上戴着的面具早已经揭下。
萧乾乾转过身来,就看到夏目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萧乾乾不由得被夏木的眼神看得发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夏木则将目光移开,落到人群中。
只是,再也不见那个像是鬼魅一般带着湛蓝色钻石耳钉的男生。
“乾乾,你刚刚是在和谁跳舞?”夏木问这话的时候,目光又重新移到萧乾乾身上,神色紧张,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抢走一样。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和他跳了这么长的时间。”夏木突然间就提高了声音,吓得萧乾乾也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