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年也没有来。
江晨只好吃力的抱着江念安回到他的小房间,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回了房间。
一个人躺在床上,江晨开始胡思乱想,周璟年真的生气,说不来就不来了?
她像是一只咸鱼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一会儿就把自己弄的毛躁了,猛地做起来,锤了几下被子。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他凭啥生气,混蛋!
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比某个人还幼稚,只好作罢,悻悻然的又趟回了床上。
哼,爱来不来,她才不稀罕。
江晨又煎了一会儿鱼,迷迷糊糊的睡着,半截身体都露在外面。
晚上做的菜有些咸了,江晨是被渴醒了摸着床沿就想下地,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均匀有力的呼吸声,还有熟悉的气味。
一下子她就猜到房间内来的人是谁。
江晨当做不知道,继续摸索着下床,脚刚放在地上,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掉到地上,“呀——。”
身子往地上一滚,有人已经稳稳的接住了她,江晨庆幸自己没有开灯,不然男人肯定能看到她得逞的笑意,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这么晚出现。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