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麻烦,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二来,他还得跟任天养演一场戏,要是任天养知道胜券在握面露喜色,那就会引起红氅胖子的怀疑,无法将他诱到瀑布前。
厉言道:“没事”回头看了一眼与红氅胖子之间的距离。以他现在的速度,过去瀑布二里红氅胖子才能追上。瀑布之地是唯一能够制胜的地方,离得远借不到水势,所以得小心谨慎不出一点纰漏,让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正好到瀑布之处让红氅胖子追到。他将马缰向后一拉,狂奔的马顿时停上脚步,站在那里扑哧扑哧喘着粗气。
任天养不知这些都是厉言故意使然,还当马儿跑不动了,叹了口气道:“屋漏偏遇连阴雨”
厉言一手紧拉缰绳,另一只手狂抽两鞭,马儿一下被两道命令搞晕了脑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氅胖子将这一切看得仔细,哈哈大笑两声,高呼:“真是天助我也”催马冲将过来。
厉言将马缰微松,马儿朝前慢慢踱去。任天养回头见红氅胖子离两人只剩一里来去,道:“厉大哥,快追上来了”
厉言点点头以示明白,将缰绳再松,马儿速度加快。等沿着山路拐了个弯,眼见已到那条半干涸的瀑布前,他将缰绳一紧,马儿再次停下,任由他抽打喝斥,不再往前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