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推任天养,叫道:“你敢过来,我就一剑杀了你”
任天养笑道:“咱们一向都是愿赌服输的,你怎么愿赌不服输呢乖,让我亲一个,反正早上咱俩已经亲过,也不再多这一次。”
有晴一听这话,双目立马一红,抽出剑道:“任兴,你是不是觉得我十分随便,你想亲就亲你敢再过来一下,信不信我立马捅你一剑”
任天养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通常都十分看重贞节,一般来说,没有定下终身的,不会有太过亲昵的动作,如小蟋那样随便的人实不多见。他不由敬重有晴如此贞烈,暗道:“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坐下身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动刀动枪呢”
经此一幕,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有晴道:“你如果真的有情于我,将来就得去见我爹爹订下终身。在这之前,你若敢对我心存轻薄,瞧我不杀了你。”
任天养听闻此言心中大喜,暗道:“看来她已经不生我的气了”笑道:“其实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做势又要往有晴身上扑,不等有晴拿剑去护,已坐回原位,道:“这下你相信我有念力吧”有晴轻轻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剑放回鞘中,想要问:“你既然有念力,为什么过城墙还要我背你”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