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嗥个不停,骂道:“一点小伤,鬼叫什么鬼叫,这全是你咎由自取。”忽然,他闻到一股腥臊烂臭,低头一看,屎尿竟顺着宋德的裤腿往外流。他摇了摇头,走到另两个侠士身前,道:“真是纨绔子弟,吃不得了苦受不了罪,一点小伤竟吓得大小便失禁。”
那两个侠士也觉奇怪,按说这点伤并不算什么,再纨绔的子弟也不可能叫得如此凄惨,并大小便失禁。他们以为那个侠士在说笑,一起朝宋德看去,果见有屎尿从裤腿流出。
这时宋德已躺在地上来回打滚,三个侠士瞧出不对来,正要上前询问,一个血乎乎的东西竟从宋德头顶钻了出来,像条红色的大虫,在地上蠕动哀嚎。
围观的人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纷纷大叫一声朝三笑楼外边跑去,一会的功夫已去了九成,只留一成人还留在原地。
宋德的身子不时往外渗血,将擂台染红一半。他上下腭张着,极其艰难的说道:“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他虽求死,可谁敢一剑杀了他没弄明白事情原委,那不成了杀人犯谁也不敢担这个责任。
一个侠士捡起宋德的剑,仔细观瞧。只见上下剑锋上,各有一排针尖大小的洞,上边还残留着闪烁银光的印迹。他不知那些印迹是什么东西,不敢贸然的用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