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柔弱的挤入支月的怀中,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
“看来碧清姑娘身子问题很大啊!”
碧清闻言脸色一僵,似乎没有听到悠悠的话,面色微微红着点头:“多谢悠姑娘担心了,我这是小毛病。”
“呵呵…”悠悠闻言不禁冷笑:“既然碧清姑娘身子不好就该好好留在边城,跟着我们些莽夫跋山涉水可真让你吃苦。”
悠悠毫不留情的讽刺让碧清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支月听着这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想也没有想就对着悠悠斥责:“悠姑娘,清儿是我带上来的,如果你觉得麻烦大可不跟我们一起,我也不屑你要跟我们一起。”
悠悠闻言刚欲反驳却被忽然从心口发出的一股闷意堵住,她几次张了张最都很难说出话来,好像心口被什么刺了一样,压郁着难受。
“清儿我们走!”支月冷道,眼神带着厌恶,似乎很讨厌悠悠这种盛气凌人,这一路上他对她已经很好了,即便是自己对她改观,那她也该拿娇,自己给她几分脸色她就想开染坊。
支月带着碧清愤愤离开,悠悠就这样看着,脑海中似乎又开始翻腾着上一世的记忆,一阵阵的刺痛从心口传来,她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