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他想干什么只发觉后面伸来二张大手,围握起她胸前那两粒裹满乾蜡泪的柔软肉球,故意没被纹上烛油的晕红**在丰嫩的奶肉上危危颤抖。
“你到底还要怎样┅┅”欣恬难掩恐惧的瞪着裘董手中带针的小蜡烛
“别怕不会很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裘董将蜡移到欣恬艳红的**上,底部银针触及勃起的小肉粒。
“别那样你不是人不要┅┅呀┅┅”欣恬惊觉他的企图但还来不及喊完,锐利的银针已穿破极度敏感的嫩肉,还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种尖细而冰冷的刺痛让她冷汗直冒,连叫都快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啊啊的哀鸣直到银针完全没入**裘董才松手,小蜡烛已可以稳固的站立在**顶端。
“不要┅┅求┅┅求你┅┅呀┅┅”欣恬忍着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边**仍是被残忍的种上蜡烛,丰满的**被人用手向中间推挤,两根红烛直挺挺的站立在峰顶。
“点上火后就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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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欣恬眼睁睁的看着裘董点燃立于她**的双烛,这二根蜡烛烛蕊细小,因此火焰不大,正可以慢慢的燃烧。
她惊恐无助的看着蜡泪慢慢形成,沿着烛身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