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一边向她解释说。当然,他不愿意她深究下去,怕她知道了红茶仙子的事。
“平时也没见你如此多话!你今天多喝了点,没想到自言自语个没完没了!看,到了几点啊!我还没洗澡呢!”狄丽丽笑了笑,又瞪着他说,“发了酒疯,害得我也跟着受罪!”
“明天又不上学,睡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是我老婆耶,我喝酒回家多说几句话,你就不耐烦了吗?我还不想某些男人喝酒回家打老婆呢……”见狄丽丽还在继续唠叨,他就趁着酒动儿接着说,“都说解放女权。我看现在中国的女权膨胀到了极限了。一个个女人哪里有点温柔的样子,河东狮吼,母雉司晨,将男人一个个搞得灰头灰脸的,一个个得了妻管严。男权主义,是侵犯女人的人权,妻管严难道不是侵犯男人的人权吗?……”
“别磨叽了,我的瞌睡来急了!你还在这里没完没了地发酒疯……”狄丽丽见他精神奕奕地与她磨叽,见他越说越来精神,而她瞌睡来急了,就一边瞪他一边拿着睡衣睡裤迅速钻进了洗手间。
看着她气乎乎地进了洗手间,他便不再说话,认真将睡衣睡裤穿好,然后仰躺在沙发上睡着,计划着明天做什么事情去。
搬出学校半年了,学校的那些风景他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