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同志。刚开始张家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做错了位置,现在改正也就好了。
和上次一样,一杯水还没喝完,贺家农书记就笑着对张家良说:"小张呀,你是很有前途的干部,趁着年轻干出点成绩,前途无量呀!你先坐着,真真,和我到楼上去,我和你说点事!"
再次听到贺家农称呼真真,张家良猛然想起上次来书记家时,书记还是称呼"左真真"的。这称呼的变化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表示贺书记对自己已经很亲近了?
和上次一样,左真真扭扭捏捏的上了楼,满心的不情愿。
时间一长,楼下的张家良呆不住了,等的越来越急躁,恨不得冲上去撞开门,仔细一想,自己这是担的哪门子心,人家老公公和儿媳妇即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和自己无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可惜了左真真这么好的条件,就像一幅优美的风景画落到一个叫花子手中一样,免不了被摧残的命运。
左真真下楼后面色苍白,也不想和张家良多解释什么,连车也不想开,一个人疲倦的躺在张家良悍马车的后座上,她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费劲巴拉的带张家良来见贺家农,无非就是想给张家良的未来铺铺路,可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