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看。没想到刚一运气,身体就好像跌倒了冷库里,全身都冻得哆嗦了下。
“完了”
我脑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两个字,真是大意失荆州,好端端的看人家日记干嘛
苗族老太太似乎能看见我在干什么,下面继续写道,“信了吧没事不要轻易调动真气,不然你会死的更快点你放心,此毒是慢性蛊毒,只要你不动用真气就不会发作。下面有解毒的方法,你最好不要把日记本撕掉”
我稍稍舒了口气,继续往下看道,“相信你对我的身份也所有了解,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湘西苗族的女巫,五十年前跟着我的丈夫定居在这个城市
我的丈夫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知青下乡的时候来到我们石楼寨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男人,不管琴棋书画,天文地理,他样样都很精通。
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是我的男人。所以我在他身上下了情蛊,他很自然的就爱上了我。
破四旧最严重的时候,湘西到处都在批斗蛊婆,我们寨子也不例外。
我的丈夫为了保护我,找家里疏通了关系,和我逃回了西京。
我在这座城市没有户口,没有亲人,没有工作,只剩下我的丈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