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暑降温的、发烧感冒的、跌打损伤的,都找出来。还有防晒霜、肠胃药和晕车药,从这儿到石门,走高速得三四个小时,大巴还得在市里兜好一阵子。驱蚊水也带上。”
夏琚捧着药箱,怔怔地听完他的吩咐,待他说完话将走,立即把药箱丢在一旁,赤着脚跨下床,自后面抱住夏敬行。
他的身子顿时僵住,夏琚明显地感觉。接着,夏琚理所当然地以为夏敬行要挣开他,为此双臂做着随时松开的准备——否则,夏敬行的动作总是毫不留情,每次都摔得他生疼。
过了很长时间,夏琚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数着心脏不知道已经跳了几百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夏敬行竟然没说话,也没挣扎。
这让夏琚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享受这个短暂的、无声的拥抱,更紧地抱住夏敬行,还是知趣地自己放开。
俄顷,夏敬行忽然笑了一声。
夏琚抬头,见到他转头说:“我还没洗澡,没闻到汗味吗?”
闻言,夏琚收紧双臂,鼻息和唇全贴在夏敬行的后背,闷声回答:“没闻到。”
“好了。”夏敬行抓住他的双手,有力却镇定地扯开,从他的臂弯中挣脱。
夏琚迅速地将自己的双手从夏敬行的手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