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陆济山对我做的事告诉她。”他瞄见她的身子贴在咖啡桌边沿,“她问我,‘那又怎样?你真的不想滑了吗?’”
听罢,佟弗念呆住。
夏琚想起当时夏喜娣的脸,垂下眼帘。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发现凉透到心底。
“我当然想,做梦都想,那样说只是气话。”夏琚皱眉,讷讷地重复,“气话。”
佟弗念的眼神变得忧愁极了。
“后来我还是在队里训练。可能因为习惯了?对于他做的事,不那么反抗了,更多的是麻木。重要的是,我的成绩提高了很多,还被选中代表队里出去比赛,拿到奖金和工资。有时候觉得忍不下去,想到再出好一点的成绩,就能去更大的平台,也可以甩开他。只要这么想,能好过一点。有一件事很可笑,就是,我很羡慕陆济山。我说的‘再好一点’,常常是看他滑的时候。‘什么时候能滑得像他那么好?’‘像他那样,就可以参加国际比赛了’……”夏琚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能继续忍下去的。”
夏琚沉默了。
佟弗念把冷却的咖啡喝了一半,嘴上的泡沫变成了咖啡渍。
“那天晚上,比赛结束,我没有取得好名字,陆济山拿到了奖牌。他找到我,又想猥亵我。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