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上戴着钻戒,和他手上的钻戒是同款。
而现在,他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
贺炀突然喊了声:宴宴。
嗯?许承宴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望了过来。
只不过许承宴等了一会,也没看到贺炀开口,于是收回视线,继续喝着酒。
没几分钟,又听到贺炀的声音——
贺太太。
嗯?许承宴再次望向贺炀。
可贺炀依旧什么也没说,就好像刚刚只不过是随便一喊。
许承宴也懒得理了,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可酒杯才刚碰到唇边,贺炀又开口了。
老婆。
许承宴顿时望过来,也算是发现贺炀就是没事找事,慢悠悠道:喊够了?
不够。贺炀起身,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空出双手,动作自然的搂住青年,又问:味道怎么样?
许承宴想了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他也不是很懂红酒什么的,就只是说道:挺好的。
贺炀:我尝尝?
许承宴将杯子递过去。
贺炀也接了过来,浅浅的尝了一点,味道比较淡,不是很甜。
红酒还要甜味?许承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