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的那间屋子走去来到那个漆漆的转折处,我们先是躲进道旁的阴沟里倾听了一番,然后才往那屋子走
“高大爷高大爷”我轻声低唤。
“哎”高老头儿应声,“你两个回来嘞”
“谢天谢地,你没事”
“我能有啥事儿嘞拿到钥匙跟那木头没哩”
“拿到了,都拿到了,我们这就救你走”
我顾不上点煤油灯,把打火机给了聂晨,让她帮我照着。钥匙有好几把,急切之下,我怎么也找不对是哪一把
开锁的过程中,聂晨问:“大爷,那个胖子跟那个姓胡的两个,有没有过来”
“来嘞,他们见跟我来硬哩不行,就跟我来软哩”
“你怎么答复他们”聂晨问。
老头儿说:“我怕那啥,你俩回来撞到他们,就装作答应跟他们合作,几句话就把他俩打发了”
锁终于打开了,我一脑门儿的汗,正要扶高老头儿起来,聂晨突然道:“糟了”
“怎么了”我问。
“我有种直觉”聂晨说:“我觉得他们可能觉察到有人来救高大爷了”
聂晨话音都还没落,一道手电强光便刷由门外照射进来,紧接着,就听那个胖子的声音:“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