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驱走原本的苦涩。
史澜舒服地舒展下四肢,从床上起身,“要不要到外面走走?”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自顾脱下长裙,准备换衣服了。
聂隐眉头一拢,转过身去径直推门出去,“我在门口等你。”
身后是她揶揄的笑声。
夜晚的海岛,凉风习习。
史澜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整个人缩进去一半,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腿,脚蹬白色帆布鞋,长发随意绑在脑后,看上去年轻又富有朝气。
她歪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始终一身黑,在他身上就没见过别的颜色,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越发显得冷峻肃穆,令人难以靠近。
史澜突然停下来,探手过去直接掐住他的脸颊,用力扯了扯,聂隐条件反射,刚要反击,又硬生生收住,冷着声音问:“你做什么?”
“帮你做面部表情啊。”史澜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聂隐黑着脸,慢慢又不容拒绝的将她的手按下,“下次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
像他们早已习惯了危险的人,对待类似不合常理的举动,通常都会下意识做出反应。零点几秒的间隙,都有可能危在旦夕,所以容不得这样的玩笑。
史澜扯动红